“方家之前的三条盐道均使用各自的玉牌进行传达消息,之前方锦年也将另外的两块玉牌上交朝廷,朝廷盐运史也继续沿用。现在,只需得到方锦年手中那第三块玉牌,就能掌握这条盐道,待他日事成,再将另外两条收归手下,那整个大萧,就掌握在我们手中了。”
说着,那人转过身来,道:“方锦年带方星辰回苏州探亲,但玉牌他不一定会随身携带,还是得查明玉牌的下落。”
侍卫闻言,抬头问:“主子,找到玉牌后,直接将人杀了夺过来吗?”
那人眉头微扬,随即道:“方家掌握盐道多年,现在天下百姓都知道上交朝廷的盐道是方锦年自愿交上去的,所以会认玉牌、也认朝廷。但如果夺玉牌时将人杀了,到时方涧盐铺的人知道后,可能会不再认可玉牌。”
说罢,那人眼中戾气一闪,继续道:“方家管理盐道多年,方涧盐铺更是他们所创,如果不杀掉方家掌权人,他们亦可利用他们的地位、不需玉牌或许也能调动盐道。所以,这是一个非常矛盾的情况,到时看情况再定。”
“属下明白,旦凭主子吩咐。”
“郭开庭是回不来的了,方星辰也在苏州未归,如今萧彧身边,只有刚入校场的常子亦和刚从禁军过去的杨清颂,但这两人到军营时间尚浅,与萧彧的配合远不及郭开庭与方星辰来得深。所以,我们得趁这段时间,来一个出其不备。否则,待萧彧反应过来,我担心他会反扑我们。”
那人收起阴侧的凉意,正色道:“从今天开始,你让手下的人打醒十二分精神,萧彧等人在长鸣山上受过严厉的训练,专门学过跟踪术,你们万不能露出马脚让人抓住,否则不仅丢去性命,更会打草惊蛇、破坏我们的计划。”
侍卫半蹲在地上,恭敬回话:“属下这就下去吩咐他们,定不会破坏主子的计划。”
“嗯,下去吧。”那人挥挥手,让侍卫离去。
夜深沉,久无人居的院子里的乌鸦嘎嘎的叫着,为原本就寂寥的夜增添几分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