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萧炎勾结西凉事起,如今又是萧澄被教唆干了这等糊涂事,他感觉心力疲倦,正处于没有好好教导孩子的自我怀疑中。
天色渐暗,夜明珠已挂起,映出威严天子双颊的疲倦。
萧彧心下一紧,他回来的这两年,与皇上相处的时间微乎其微,幼时印象里年轻威武的父皇已不知不觉间老去。
“父皇,你要保重身体啊,大萧需要父皇!”
皇上闻言,看向这个一向不善表达感情的儿子,欣慰一笑,道:“我没事,就是有点失望罢了。天色已不早了,阿清遇喜,你今日早些回去陪陪她吧。这事,估计还需些时日才能完结了。”
萧彧这几日一直忙于追踪西凉人的去向,每日回去时叶清都睡着了,早上天未亮他又出门,已经好多天没与她好好说过话了,于是道:“那儿臣便先行告退了,父皇也好生歇息,明日儿臣再来请安。”
萧彧退出太极殿后,便匆匆往宣王府赶去。
沈信说叶清让吴管家去做了一个沙盘,准备用来模拟行军布阵,用婚前孟子安送给她的《阵法二》创制一套新的《烈火阵法》,也不知道现在进行得怎么样了?
不过,叶清一向是个有主见的人。
由于她年少时家逢巨变颠沛流离,恢复记忆后更想承继父亲南征北战、为国尽忠,奈何是个女儿身,如今又遇喜,也只能在家弄些与战场相关的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