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沈信领命,抬头问道:“只是,那些人是怎么与贤王联系的,他又如何断定今日会有人将这几个西凉人救走?”
面前的萧彧眉目深沉,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打着厨房的灶台,“这几日能与二皇兄通信的,就是能出入贤王府的人。”
他随即转身对沈信继续道:“贤王府这几日采买之人全部抓回去盘查一遍。”
萧炎是一个心思深沉之人,而且这些年政绩不浅,安妃又是一个惯会笼络人心之人,所以他的追随者众多。
朝堂之人惯会察言观色、见风使舵,如今萧炎被关入天牢已不是什么秘密,可以说是彻底断了其封太子继皇位之路,追随者估计已有大半倒戈,即使还有追随者没有倒戈倾向的,也在在观望之中,断不会冒险将西凉人放走。
所以今晚救走西凉人之人,确实难以排查。
随即,萧彧马不停蹄来到天牢,开始提审刚刚抓拿回来的人。
这几人都是平日贤王府的采买和市场送货之人,本就是寻常百姓,如今半夜被抓到天牢,早已吓破了胆,还未将刑具拿出,便个个跪地喊冤叫屈,一问便有结果。
萧彧来到一人面前,长身挺立,问:“何荣,你说你只是城西猪肉铺的老板,可昨日下午你却拿一封信进入贤王府,那你与贤王府中何人相识?又是何人叫你送的信?信里说了什么你可知道?”
叫何荣的猪肉铺老板此时已瘫软在地,估计是已经猜到了是自己的那封信导致了什么严重的后果,待萧彧问完,便立马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因为贤王府偶尔会从我那铺头买肉,一来二往的便跟他们府上的后厨熟络起来,他们的惯例是,超过巳时没来采买的话,都是让我送肉上门,所以这几日我便每日送肉过去,所送的肉都是新鲜的好肉,没有掺假的,绝对没有。”
何荣说着抹了一把眼泪鼻涕,继续道:“那封信是我表弟昨日拿给我的,让我送过去给他们的后厨,说是给贤王即可,但我就没打开来看过,信里写了什么我也不知道的啊,大人要帮帮我啊,小人是冤枉的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