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端起水盆往外走去。
萧彧沉思了一会,走到外间,将沈信喊来为他清理后背的伤口,然后重新涂抹药物。
“今日那几个西凉人可有何动静?”
沈信将药物收回药箱,恭敬回话:“他们已经转移了客栈,现落脚在城西的悦来酒家”
“悦来酒家?”萧彧将衣服拉好,来到桌子上,拿起纸笔写了起来。
而后,他将信封交给沈信,吩咐道:“将这信送去给庆王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沈信接过信往外走去。
萧彧回到里间,他将外衣脱下挂到衣架上,和衣躺进床上,侧身横撑着看向叶清。
她睡着的样子是那么的温柔魅力,让人舍不得移开眼睛。
蓬松的黑发,衬托着她白皙的皮肤,纤长微翘的睫毛静静地躺在那里,鬓云乱洒,朱唇微翘,明眸紧闭,甚是娇媚。
他伸手,拨正了一下她的刘海,似乎像是察觉一般,她皱了下眉毛,依旧匀称地呼吸着。
像叶清这般睡觉很沉的人,他昨夜半夜回来后,她却翻身过来抱住他。萧彧心想,那时她便已经醒了吧,只是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说话。
他想起冬梅的话,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夜已深,微风从窗户轻飘飘地吹进来,萧彧低头前去,轻轻在在叶清她的额角上印上一吻,然后轻轻地环住她。
阳光洒在校场上,如同一片金色的绸缎,温暖而明媚,穿过树梢间的缝隙,投下斑驳的光斑。
叶清站在高高的看台上,挽了下微风吹散的发丝,看着校场上那一排排列队准备的将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