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彧从喜娘手里接过如意玉柄,轻轻挑开了她那绣着鎏金鸳鸯的红盖头。
只见她不似平日不施粉黛的模样,黛眉轻染,两颊胭脂淡淡晕开,白里透红的肤色中添了一层妩媚的嫣红,眼角金色的花钿更显眉角含春,樱桃小嘴在夜明珠的映射下娇艳若滴,仿若盛开的牡丹花瓣,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。
萧彧呼吸一窒,深沉的眸底,隐藏着难以忽视的情愫,透着欢喜,透着真诚,还夹杂着难以言说的爱恋之意。
喜娘似乎是见惯了此等场景,她呵呵前来,拿出合卺杯,边倒酒边唱着:“珠帘绣幕蔼祥烟,合卺嘉盟缔百年!”
萧彧探身上前,看着叶清,与她同步,慢慢地仰头喝下。
“赏!”
喜娘的话让萧彧很是欢喜,一旁的冬梅闻言上前又将一个小袋子从袖袋中取出递给喜娘。
流程已毕,喜娘领着冬梅往外走去,将门关上。
房内只剩下两人,萧彧看着叶清头上的凤冠,有点心疼。
想着她今日已戴了一整日了,萧彧将她领到妆台前坐下,轻声问:“重吗?”
“还行。”说不重是假的,但是为了萧彧、为了他们的婚礼,重一点点叶清觉得也是可以接受的。
萧彧小心翼翼地为她取下步摇,看着那顶高贵艳丽的凤冠,试着慢慢地拆解下来。
原来这看着好看的凤冠,穿戴方法竟是如此复杂。
萧彧一步一步,怕牵扯到叶清的头发,小心将凤冠拆下,似乎惊出了一身汗水。
当年在北疆潜伏时也未曾有如此担忧。
叶清从镜子看去,看着萧彧那僵硬又怕弄疼自己的模样,莞尔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