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皇上发话,声音回荡在整个大殿,德福立即从殿外细步上前。
“奴才在。”
皇上将桌上两个手谕往前一推,道:“将这两个手谕交禁军大统领白南,让他立即按手谕上的指示行动。”
德福领命而去,殿内又只剩下萧彧与皇上。
皇上靠在龙椅上,他重重地叹了口气,想起自己当年也是与萧彧一样,先是去军营历练了几年。
军中将士生活艰辛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可将士的命、边境百姓的生活,都不是当权者为谋求私利而胡乱牺牲的。
太后此举,置大萧的将士何在、置边境百姓性命何在,又置他这个帝皇何在。
而且,她还与西凉人有着这般说不上台面的事,又置先帝于何地呢?
“彧儿,你说,朕该如何处置太后,如何处置永成侯?”皇上声音疲惫,充满着无力。
当年,他为了收回烈火军权,已与太后发生过冲突。
那是他与太后第一次在明面上的冲突。
那以后,他们两人虽表面无虞,可却是谁也不服。
萧彧抬头看去,他方才进宫时已派人通知白南,只怕现在他已经集结禁军,待手谕一到便会马上行动。
现下已是子时,想必太后已睡去,永成侯府若知事情败露,或已派人到宫中传递消息。
彼时,禁军围困,那永成侯府的人也无法踏出咸宁宫半步。
“父皇,上将军忠肝赤胆,一心只为大萧征战,全家上下驰骋沙场数十载,身过利剑锐刀却躲不过自己人的算计。没有战败在沙场上,没有战败在对付外敌上,却败在同寮伪造的文书上。以前苦于没有证据,父皇已为此事忧心多年,而现在证据确凿,儿臣认为,理应为上将军翻案,让二十万烈火军重见天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