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记事本的最后一篇了,估计那天到别苑后没有拿回去,一直放在那里。
萧彧看向床上的人儿,睡颜沉静,双眉紧紧地皱在一起。
他伸手轻轻地抚过她的眉头,似要将她那忧心之事抹去。
萧彧将记事本放下,拿起那两封信。
那是她今日前去别苑的真正目的。
信封的封面上,字迹娟秀,很是熟悉,写着:云锦亲启。
云锦,便是西凉现如今的摄政王,梁云锦。
萧彧将信翻过来,但见朱红的盖印已被人从边上划开,是被拆开过的。
他将信指抽出,摊开在眼前。
落款处的名字和印章,都是相宜。
相宜,是太后的字。
难怪字迹如此熟悉。
只是太后近些年来已很少作诗写字,现在流传她的书画甚少,也很少人能认出她的字了。
萧彧记得,那时他还小,曾看过太后抄写了一本长寿经书,置于灵隐寺门楣。
所以,他认得这字。
萧彧一直都知道太后与西凉有来往,可是一直苦无没有证据。
归德将军虽已入牢多日,但却从未将其供出,故而一直未能让太后认罪伏法。
第一封是太后写给西凉摄政王的,而第二封,则是西凉寄来的。
萧彧深吸了一口气,将信看完叠好,放回信封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