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以来,也没听到她的消息,估计是没出事的。
“呵呵。”萧彧笑了笑,继续道:“无妨,赵大人既然如此嘴硬,那便将人带上来吧。”
牢门一开一合间,郭开庭提着一人进来后便放倒在地。
赵继良抬头看去,一霎间,他瞳孔震惊,全身紧张得像一块石头,他的心沉坠得像灌满了冷铅。
那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,正是他的女儿赵雾芸。
赵继良深深地吸了几口气,使劲地令自己冷静下来,他抬眼看在向萧彧,叱问道:“宣王殿下,你这是滥用私刑,是准备屈打成招吗?”
说着,他大声呼道:“可怜我儿,她一个未出阁的闺女,被你们打成这样,我要见圣上,我冤啊,我儿冤啊!”
萧彧闻言一笑,不带温度的眼眸瞥过去,淡淡地开口:“她身上的伤可不是我们弄的,我见到她的那一刻,她便是这个样子了,反而是本王令人请来大夫为她医治,才得以让你见上她一面。”
迎着赵继良震惊的眼神,萧彧继续道:“堂堂羽林中郎将的千金,年前在城郊行刺本王。虽然当时让她侥幸逃脱,可这段时间日日追寻,竟让本王找到了线索证明她就是年前行刺本王的人,不然,你以为你的两个儿子为何会招供?”
赵继良抬眼看去,只见萧彧眼眸一片冷意。
他定下心神,颤抖着声音,已没有了刚才的自信:“如果殿下有证据,大可到大理寺报案,让人前去捉拿的啊!”
“我是想这么做来着,可前日入夜,她竟行刺本王未过门的妻子,而赵雾芸,就是在当场被擒的。”
深谙的眼眸漆黑一片,萧彧继续道:“如今人赃并获,不知赵大人该当作何解释。”
赵继良一噎,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何赵雾芸会如此沉不住气,他也曾劝她再观察一段时日,如果对方没有察觉到的话,那便再做打算。
“我,我不知这事……”如今,他也只有牺牲女儿,保全自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