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彧记得,有天方蕴玥到府上找他的时候,自己正在练习枪法,。
但他不知道她看到了多少,又学去了多少。
如果因为自己而再次令她陷入困境的话,他将不能原谅自己。
为了能清楚地知道更多的事实,也为了日后如果因为这枪法惹出的麻烦能快速反应处理,萧彧冒着方蕴玥那不悦的表情,再次问道:“那除了今日,玥儿可曾向他人使过这枪法?”
方蕴玥从进来伊始,萧彧便执着于这枪法,所以她心中不爽。
萧彧在意的,到底是她,还是这枪法,亦或是使用这枪法的那个姑娘?
方蕴玥的心似乎是被什么抓住一样,紧紧地绞在一起,令她呼吸都觉得困难。
她的表情依然是平静的,但是衣袖里盖住的却因心痛而微微颤抖的双手。
方蕴玥刚才进来之时就已经想到,自己与萧彧可能再无可能在一起了,可是当她决定道破时,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哭泣。
方蕴玥抬眼看向他,一脸平静,“没有。”
“那玥儿……”
待萧彧将要开口,方蕴玥打断他,“殿下,我以前不曾知道,这郊外的风比城里要大得多,还刺骨得很。”
她拢了拢披风,继续道:“这里离家里要走半个多时辰的路程,我想先回去了,要不然的话太晚了,路上不安全,爹娘也该担心我了。”
萧彧猛然抬头看她,似乎能在方蕴玥的脸上看到她那话里的意思:营地的风我不适应,到营地的路程我也适应不了,殿下,我们也是不合适的。
有种令人窒息的恐怖感觉正在缓缓地袭来,萧彧紧紧抓住方蕴玥的手,问:“我明日下朝后到陶心斋买点桃花料理,然后到你府上找你,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