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彧低眉看去,那手心除了淡红色的痕迹外,已看不出几天前曾划出血口。
“肩伤呢?”他遮住眼底的轻柔,清了清嗓子问道。
“肩上更是无妨了,殿下不必放在心上。”方蕴玥收回手,继续顺着小猫,示意他向前去,“殿下才刚到吗?天气寒冷,咱们到屋里吧。”
“好。”萧彧侧着与她前行,脚步与她保持着一致。“才刚到没多久,我与开庭一起来的,一来祝贺你家乔迁,二来为那天冲撞你一事向你父母说明原由。”
“那天的事不怪殿下的,殿下不必介怀,我和二哥哥与父亲母亲说过了,他们都理解的。”她说着,向他扬起轻轻的笑脸。
她小时候学骑马时,从马背上摔下过几次,不也没事。
萧彧微微怔了怔,随即指着她怀里的猫问:“这是你养的小猫?挺可爱的。”
“对啊,它可乖了。”方蕴玥把小猫转向他,小嘴一张一合继续道:“它是我来的第一天,在院墙下找到的,当时可比现在小多了。我看它又冷又饿,便带回屋里养了起来,现在可粘人了。”
“那它有名字吗?”
“它叫老黄牛。”方蕴玥说完,观察着他的表情。
她看着他压下忍俊不禁的嘴角,一字一句道:“名字起得甚是有趣。”
萧彧看着她俏皮的小脸上,于是顺着她意问:“猫与牛本不相干,为什么起这个名字?”
看他问,方蕴玥扬起嘴角道:“你看它浑身都是黄色的,与我在苏州庄园田间看到的黄牛一样,所以就起名为老黄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