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的,也请方伯父方伯母笑纳。”郭开庭笑着也让随从递上了礼物。
方锦年让管家收下礼盒,把主位让于萧彧,双手还礼。“殿下与郭副将今日到来,敝府蓬荜生辉,请上坐请上坐。”
“方伯父,我其实早就想来了,只是确实忙啊!而且我不止今日来,以后也会常来的”郭开庭笑着,看向李柔娘,扬起笑脸:“方伯母,你不要见怪,主要是多年以来,我与殿下受你们的照顾颇多,想当年我与殿下,每年都能收到好几次你送的东西,吃的穿的用的全都有。”
“殿下与郭副将客气了,那只是寻常用品,我们既然都要带上去给星辰了,便多带了两份。”李柔娘笑着回复。
方星辰上长鸣山修习那年只是一个八岁小儿,她无法亲身照料已是愧疚难安,只能在平时多整理一些吃穿用度所需的物品,也会在空闲时余与厨房的婆子做些能储存的食物,让方锦年或者李堂带过去。
后来,她们发现萧彧和郭开庭与星辰住在同一个房子里,关系也较为亲近,便多准备了两份。
这对于她来说也只是顺道的事。
“那可不寻常啊,其他的师兄师弟可羡慕我们三个了,那苏州来的衣服和被子都是特别的柔软温暖,我们仨在山上的夜里,向来都是睡得最好的。”
郭开庭笑着,一脸真诚。
他虽是户部侍郎之子,却是庶出的,在家里并不受重视,母亲只是一名寻常人家的子女,并无任何背景。听说到四皇子上长鸣山修习,为了他的前途,母亲便求了父亲,让他也跟着来到长鸣山。
当时的他也只有十岁,山上环境艰辛,一到冬天更难过了。凌冽的寒风从四面八方吹来,冷得手脚都是冰的,一到夜里只想哭。而母亲拮据,两年才会派人来一遍,并没有带来什么保暖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