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手心传来丝丝刺痛,方蕴玥抬手一看,那里正渗出了丝丝血迹。
方才那马踢到了她的左肩,向后倒地的时候她用右手撑了下地面,被路上的石子划破掌心。
“无障。”她轻声道。
“疼吗?”青年看着方蕴玥的掌心,愣了一下,眉头微皱。
姑娘家的一向娇养,而且看她衣着打扮,应是出自京都世家,估计今天受的惊和伤平时都不会出现在她的身上的吧。
青年垂眸看她,一张洁白无瑕的鹅蛋脸婉约清雅、明眸皓齿。
“不疼。”方蕴玥摇摇头,却没有找到自己的手帕。
青年此时已拿出了自己那方蓝色的手帕,轻轻为她拭擦着。方蕴玥微微怔了怔,想收回手,却始终没有动。
她看着蹲在身前的青年,他年约二十,长得身材挺拔,风神俊朗。脸部线条分明,气宇轩昂,周身带着一股无言的压迫感。
这不是一个普通人身上会有的气质。
一阵暖流从手心传入大脑,那玥年一边吹一边帮她擦擦掌心的细沙。
方蕴玥思绪一片空白,脑子里空洞洞的,只有一颗心脏强烈地跳动着。
“还疼吗?”
耳边传来青年的声音,音色清润纯正,恰似流水击石,清明婉扬,又似清泉入口水润深沁。
方蕴玥抽回手,立即垂下了眼睑,脸也随即垂了下来,耳根却悄悄地红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