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没脸没皮的冤家。
我说:「快去洗手,饭菜都凉了。」
他嬉皮笑脸凑过来问:「我何时待你粗鲁过?」
我瞪他一眼问:「我叫你轻些时,你可曾轻过?」
他想了想,咳一咳说:「不曾。」
我又问:「我叫你停时,你可曾停过?」
他红了脸热了耳,说:「不曾。」
我叉着腰问:「你这不是粗鲁是什么?难道我还冤枉你了!」
他觍着脸说:「为夫错了,是为夫粗鲁,为夫今晚就改。」
夜里我背身躺着,他就死皮赖脸来磨,「桃儿,你不检查为夫改的成效么?」
有个屁的成效。
他汗津津将我搂在怀里,懒洋洋躺在枕上时,才有几分柔情,他说:「往后不许随意开门,我不放心。」
我夫他每日事多,他要去书院文会,还常有人请,他就时常出门。
我替他换上新裁的冬衣,妥妥贴贴,是个俏郎君。
他握着我手在胸口攥着,亲亲嘴,又磨磨脸,软软说:「你怎么总不闲着?」
娘也没教过我闲。
我说:「我哪里不闲,闲得我手生。」
他说:「你可以像别家的小姐娘子一样,出门赏赏花,听听戏,买些胭脂水粉。」
我说:「妇人家家抛头露面的,终归不大好。」
他想一想说:「也是,你这模样,我也不放心。为夫改日陪你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