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砰砰。
她敲了两声。
半分钟之后,里面传来了单调的、冗长的声响。
——砰。
——砰。
——砰。
一声、一声回荡在寂静中。
似乎隔着手中的金属板,她听见了一声声凄凉的、撕心裂肺的呐喊。
封印在罐中千年的女人们无法入土为安,还要顶替着别人的脸,为杀人凶手献舞,讨好宠爱。
桑小叶摘掉手套,那金属板太凉,她手掌的皮肤几乎都黏在板子上。一阵阵呼出的白气在金属上形成一片白霜,然后结成了血红色的结晶。
“我来。”白沉星将桑小叶挪了个位置。
桑小叶点点头。
她点燃一根蜡烛放在旁边,后退两步,等着白沉星开门。
白沉星转动圆心,整个圆柱形筒子发出齿轮转动的咔哒咔哒的声响。松动了一些,一股奇怪的味道从缝隙中溢出来,很咸,就像海里的盐,掺杂着腥味。
单纯的腥,并不臭,是鲜血的味道。
是桑小叶小时候跑八百米的时候,大冬天吭哧吭哧跑完,嗓子干涸得难受,就是这种味道。
盖子上露出一个把手,这东西只能从外面打开,白沉星向侧面掀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