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回到饭桌上,桑小叶有点心神不宁,说了刚才的事。
郝海啧了一声,突然说道:“我倒是想起来个事,在‘门’里的张永鱼墓,我们被仕女俑追着跑,然后钻到了一个棺材里。棺材里只有杨玉环的画像,我当时说躺进去很难受,青青让我忍着。”
洪青青也想起来了:“你不会见鬼了吧,啊,你当时还叫了一声,把仕女俑吸引过来了。”
郝海尴尬笑笑:“对,当时我怕你胆小,所以没说,我一趟进去就膈得浑身肌肉酸疼,就像我身下垫着一堆骨头架子似的。是错落的那种。肩膀上好像踩着脚,好像还有舌头舔我的手背。我当时一直在忍,没跟你说,直到有手掐我的脖子。”
洪青青脸色突变:“卧槽!”
“你怎么了?”
“当时有人碰我的小腿,我还以为是你呢,我心想你还挺有情趣的,这个时候还想女人!”
郝海:“……”
桑小叶发呆,夹肉吃。
总觉得自己知道了什么,但又不清楚。
白沉星;“也就是说,棺材内杨玉环的画像背后,是一副人骨?”
“你可以这么认为,凭空出现的人骨,而且不是拼凑成骷髅的,脖子是脖子,手是手,杂乱的对方在一起,否则绝对不可能脚在我头顶踩着我的肩膀。我甚至觉得有四个手在摸我。”
桑小叶没加入谈话,她拿了个小空碗。
一边吃肉,一边给白沉星分刨冰,毕竟中医告诉她多吃凉的对身体不好。
桑小叶给白沉星分的那一碗堆成了一个迷你版的小雪山,就连摆放的小红豆都如出一辙。
“一模一样,迷你雪山,卖你五块钱。”桑小叶笑。
白沉星挖了一勺:“更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