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沉星捏了捏她有点僵硬的厚脖颈:“没事,先回家,休息吧,我守夜。”
郝海举手:“你俩好不容易见面,我守夜,你们都睡吧。”
洪青青:“你前半夜,我后半夜。”
桑小叶点点头。
卧室内。
仍然是柔软的床。
但有点潮湿,可能有因为周围有红色苔藓的缘故。
桑小叶枕在白沉星的胳膊上。
白沉星想了很久,还是说道:“张永鱼墓这件事,太危险了。”
是一提到,他就会后怕的程度。
还好,还好活着回来了。
桑小叶埋怨:“早知道我也会被卷进来,你就应该早说。还骗我,我还以为咱俩都精神病了。”
白沉星笑:“你觉得哪个容易一点?”
桑小叶:“撞邪吧,至少我知道自己是清醒的。而精神病可就不一定了,也许咱俩拿着排泄物互殴呢。”
白沉星:“……睡吧。”
桑小叶转过身,头埋在白沉星的胸膛,深深呼吸着:“不太好闻,衣服回家扔了吧。”
白沉星有点委屈:“真的?”
“嗯,一股血味。”桑小叶笑笑,亲了白沉星的下巴,“不过比我好点。”
白沉星一只手搭在桑小叶的腰上,顺着她的脊椎抚摸。他的手很烫,顺着往下缕的时侯,感觉肌肤之下的一层层都逐渐变得温暖。桑小叶颤栗了两下,安安稳稳的趴在白沉星身上,拨弄着他灰蓝色的头发:“幸好染了头发,你当初是为了要让我记忆深刻一点吧。否则,万一出现了另一个黑头发的你,我无法第一时间分辨是在现实还是猫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