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又不对了。
按照时间线,自己是在何月昇消失四个月后才到达张永鱼墓的,而且她已经看到棺椁了,怎么可能这里还有一个一模一样的?
颜泽跳下垂直楼梯,马丁靴在地板上发出咚的声响。
桑小叶提醒:“踩到了。”
颜泽嗯了一声。
那四周墙壁的壁画是从棺材底部开始蔓延的,以棺材为圆心,如同藤蔓一般,如同被诅咒般扭曲、缠绕,不断向上攀爬,直至将整个空间吞噬在红色恐怖之中,如同盘根错节的树根。
桑小叶用随身携带的小棉签戳了戳壁画:“啧,不是画上去的,好像就是植物生长的经络,脆脆的,里面湿湿的,看看能不能捅破?”
“别。”孟辞制止,“万一有毒呢?”
桑小叶拉上口罩。
颜泽将随身携带的灯放在地上,地下室豁然明亮起来。密密匝匝的壁画铺满了整个地下室。除了棺材以外,墙角还有一张桌子,桌子上摆放着一个木盒子。
孟辞蹲在地板上,观察藤蔓。
在潮阴之地见到活物,不是一个好兆头。
颜泽明白孟辞的意思,蹲下观察,眼眸晦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