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辞:“我留在你们上面一层。”
他们做了两手准备,三人顺着楼梯向下的同时,孟辞也放下了攀岩绳索,绳索钉在没有浸水的墙壁上。幸好只有三层一扇门,他们不需要再次拆卸。
即使有手电筒,但仍然觉得很黑,这种黑暗是吸纳所有光源的,所以手电筒的光看起来都暗了许多。
颜泽踩着梯子往下,三层通往二层的梯子还比较正常,但二层再往下的梯子已经开始发霉了,红桃木的木材甚至长出了一朵朵白色蘑菇,蘑菇伞上还有一粒粒黑色颗粒,看起来就像睁开的眼睛。
木头虽然不是软塌塌的,但湿乎乎,滑腻腻的。
颜泽:“小心。”
他半个身子已经探入到一二层之内的空间,在桑小叶也准备往下爬的时候,颜泽停了下来。
“怎么了?”
颜泽环顾四周。
墙壁是红色的,准确的说,是什么东西掉色了,从二层平板的夹缝中一直往外渗,如同里面藏了一具尸体,尸体不断溢出水液,浸染了整个墙壁。
桑小叶当时就闭嘴了,她抬头看,发现三层的墙壁上也流淌着一模一样的液体。
不是血。
没有味道。
何月昇在自己家搞这些做什么?
颜泽用手摸索,一掏,竟然掏出一张符箓。
符箓被阴气化成的水浸透、模糊,朱砂颜料已经融化,形成一片血墙。
“这是什么?”颜泽问。
他传给桑小叶,桑小叶传给孟辞。
孟辞举着糊得不成样子的符箓左右看,终于分辨出来一丝字迹。
“甲寅……这好像是天干地支啊,难道说是八字?”
八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