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孟辞问。
“刚才好像有人摸我的手。”颜泽说。
颜泽抽出手,带着一次性蓝色医用塑料手套的手背上湿漉漉一片,如同鼓胀起来的脓包,看得人浑身恶心。那些东西黏黏乎乎的粘在手套背面,就像是树胶。但轻轻一抖,好似外面看不见的薄皮被磕破了,水珠哗啦啦落到地毯上,湿了一小片。
“水鬼啊?”桑小叶好奇,好不忘调侃一句,“姐,有女人摸姐夫的手,姐夫当时还没有反抗。”
“……”
孟辞分析道:“也许是阴气太重,你劈出洞的时候,湿冷的阴风往上钻,看,天花板。”
阁楼天花板,正对门板的位置上已经湿漉漉一片,就像洗澡时的蒸汽。
啪。
这东西落到桑小叶的胳膊上。
“好凉!”桑小叶哀叫。
就像冰锥插串了手臂。
孟辞见状,把羊绒大衣一脱,露出了防水的软壳衣裤。除非在确定自己不会遭遇诡异的时候,即使外面穿得再洋气,里面绝对是多功能运动服。
桑小叶打开手电筒,往黑洞里面照,她以为自己的核能手电筒可以照到最底端,然而即使这样狭窄的空间,竟然还做到了错落有致,并不是直上直下的,无论采用什么角度,手电筒只能照到二层,等他们下到二层后,才看看到一层,说不准可能还有地下。
毕竟是独栋别墅,只要不被邻居举报,想怎么开发都没问题。
而且,和他们想不同,原以为幽暗逼仄,但其实也有一米的宽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