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镜子。”何月昇突然说,“镜子是开关,如果他们重新碰到镜子也许会停下来。”
想法和白沉星不谋而合。
何月昇见白沉星没反应,有点差异:“想不到你知道了?”
郝海咬牙:“说吧,怎么办?我速度不是盖的,当年是学校短跑冠军。”
洪青青自告奋勇:“我也可以。”
郝海:“你身体不行!”
洪青青反驳:“都什么时候了,不需要你保护,我又不是废物!”
何月昇从肺腑中挤出一声笑,直向远处:“那些没有被激活的镜子才有用。这些仕女俑手上的镜子都碎了,没有用了。”
郝海暗骂一声,开始计算自己怎么能跑去黑暗中拿镜子。
何月昇长得像个文化人,但说话态度并不友善:“又不是只需要一个镜子,跑能跑多远?看来我们要死在这里了。就算咱们真有镜子也不行,没有那么多镜子,也不能让他们拿在手里。怎么办啊,怎么办?”
啪嗒啪嗒啪嗒。
一束光在白沉星手中明亮闪烁。
白沉星按下、又抬起、又按下手电筒的开关,灯泡砰砰啪啪作响。
仕女俑越来越近。
二十米。
十五米。
十米。
“大佬?”
“啊啊啊啊要来了啊!”
白沉星全然不动,如同一棵孤身挺立在悬崖上的松柏。他默默计算着与仕女俑的距离,在郝海尖叫的时候,拿出了自己兜里那枚菱花铜镜,然后点亮手电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