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辞问:“米饭做了吗?”
颜泽:“做了。”
桑小叶好奇:“你俩大半夜做了一锅米饭,你身材保持得好也不能这样啊?不是说不能打晚上吃碳水化合物吗?”
“你不饿, 晚上就喝了汤, 别吃那么多, 容易脾虚。”孟辞问。
桑小叶鼻尖动了动:“哦, 我很不喜欢自己做。还是你做饭好吃。”
孟辞语重心长:“你得学着点, 白沉星不在, 你都瘦了。瘦了可不好, 打架是需要力气的。”
桑小叶笑嘻嘻:“那我去煎个鸡蛋,沉星晚上老给我做宵夜。”
一提到白沉星,桑小叶眼睛在笑,但嘴角下压, 委屈得可怜巴巴:“糟心玩意,我要是见到何月昇和那个破镜子,我第一时间把他弄死!不是失踪了吗,我就算弄死他,也不会被警察发现的。”
“我同意,本来我俩这个月要去泰国度假的,人少还暖和,平常三千的酒店现在一千就可以拿下来。现在要在你的衣帽间里睡沙发床。”孟辞打了个响指,又对颜泽说,“快去吧,一会儿到点了。”
桑小叶疑惑:“干什么?”
“这屋子不太正常,正所谓迎难而上,总得看看是个什么东西。”
孟辞煮出来的米饭香喷喷的不像话。
原本桑小叶一点都不饿,但一看冒着香气的东北大米,哈喇子往下流,只能打开冰箱给自己煮了碗馄饨。毕竟现在煎鸡蛋都无法解馋了。
孟辞在客厅正南方的角落放上了一面铜镜,镜子铺上了两张红纸,又蹲在地上,将米饭放在红纸上垒成一座小山。
冒着热气的米饭还湿漉漉的,红纸褪色,将最下面的米饭染成了粉色。
小山周围各摆放了一根蜡烛。
蜡烛没有点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