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花板四个角有些潮,可能是因为暖气管漏水导致墙皮开始脱落。
厨房灶台有个小锅,刷得比较干净,还有一副碗筷,都属于这个家。
郝海说:“冰箱里有鸡蛋,吃不完,就算吃完了,第二天还会出现新的鸡蛋。我吃过,没有死,就是有点难受了。”
白沉星问:“吃了难受吗?”
郝海:“拉肚子,头晕。还好,有药,但药也过期了,凑合吃吧。”
白沉星听闻,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。
自从吃了冰箱里的橘子,也不算太饿。刚刚下咽的时候,虽然味道正常,但总有一种塞住喉咙的恶心感。
“洪青青呢?”
郝海叹气:“在卧室。”
主卧没有开灯,屋内朦胧的光线让人看不清。
洪青青躺在床上,双手被一层又一层的绳子捆绑,磨出了血迹。她身体很烫,高烧不退大约39度,小麦色的皮肤下青紫色的血管好似盘根错节的蛇,在她的血肉之上形成了一张裹覆的网。
洪青青双眼紧闭,小声呜咽着,时不时发出无意识的仿佛野兽的呼噜吼。
白沉星在争得郝海允许后,掌心贴在洪青青的额头上,然后又搭上她的脉搏。
心跳过快,但漏拍。
额头烫,但四肢是冰凉的。
“她怎么回事?”白沉星问。
郝海抽完最后一口烟:“说来话长,如果她醒不过来,我担心会更危险。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