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在搅拌一杯血腥玛丽。
突然。
碰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,桑小叶手一勾,用巧劲竟然将那玩意用卷尺末端勾勒上来。
是一块玉。
她没有考古知识,不知道这玩意是放在哪里的,从形状来看可能是戴在脖子上的装饰品。用卷尺再次够了够,棺材底部还有很多类似的玉片。玉很白很润,是上乘的佳品,即使没有博物馆的柔光灯,仍然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圆润的质感。
玉边缘是朱砂红色,这东西叫血沁,应该是尸体分泌的液体被玉石吸收形成的,很多古玉都有。
但血沁也就占据整个玉牌的四分之一左右。
如果玉全部泡在红色液体里,按理说红色面积应该比现在大。
也就是说。
这里曾经有尸体。
以及棺材里的红色液体是后来形成的。
棺材没没有骨架,只有随葬的装饰品。
人呢?
张永鱼那么大个死人还能推开棺材自己跑了?
桑小叶不死心,里里外外打量着棺材。通体黝黑,外面没有任何雕刻装饰的纹路,但内部却有些不易察觉的凸起。只有在光影变化间,才能看见棺材内壁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,如同一个个正在奔跑跳舞的小人,从不同角度看上去,这些符文的形状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。
从阴阳两端看,不同的图案,好像是不同的意思。
桑小叶照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