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白沉星离开的第二天。
早点找到线索,白沉星就能早点回来。
将车停到距离目的地最近的能行驶的土路上,桑小叶放倒座椅,眯了一觉。
没有睡在家里的大床上,但她仍然奇迹般以白沉星的视角在做梦。
梦里是红褐色的医院,生锈的病床,空无一人但吱吱呀呀一前一后摇晃的座椅。以及出现了一个身穿布料少得可怜,有点像敦煌壁画的自己。靠在墙壁上,勾勾手指:“来啊,情哥哥。”
醒来后的桑小叶:……
白沉星现在还有空做白日梦呢?
疯了吧。
男人啊。
凌晨三点,过了民俗上说阴气最重的时间段。
桑小叶背好行囊,就地出发。
崇山峻岭,很难想象这种环山之地会诞生一处车水马龙繁荣之城。
即使是深秋,北方干燥的很,但空气中弥漫着一阵阵的水汽。
白团团的雾飘荡在树林间。
打开五百块钱的核能手电筒,倏然黑夜和白天一样明亮。
这就是人民币的光环。
手电筒散热嗡嗡震动。
林子里安静的连个虫鸣鸟叫都没有,桑小叶安慰自己可能天太冷了,去南方过冬了。
走了一个小时,橘红色冲锋衣都沾染了一层水雾之气。
桑小叶举着何月昇的ipad,上面也被他之前同步过张永鱼墓的具体地点。
直接使用更方便。
app地图显示,桑小叶距离目标点越来越近。
突然。
桑小叶停下脚步。
拧着眉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