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被挪动过,搬到了防盗门旁边。
不出意外的话,顿雅芯因为强烈的不安全感,所以用抵住房门,只留下了一个小缝隙用来拿外卖。警察前来调查的时候挪走沙发,所以地上还残留着家具拖拽的痕迹。板木结合的地板上有几滴干涸的血迹,很少量,可能是鼻血或其他伤口出血。
这不由得响起张蔷护士说洪青青老流鼻血,以及那天晚上白沉星手臂上的伤口。
桑小叶向屋内走。
突然,鼻子一酸,感觉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。
桑小叶用手去擦,手背沾染鲜血,红红的吓人。
“爹的,什么玩意。”
怎么自己也开始流鼻血了?
桑小叶是一个磕磕碰碰都不怎么会出淤青出血的人,从小生长在北方,也不会因为天气干燥流鼻血。怎么一看见死人的血,自己的血也花花往下流?
她擤了一下鼻子,粘稠的血浆像一团肉瘤被挤出来。
恶心得很。
鼻血很快就止住。
比起诡异的解释,桑小叶觉得这更像是着急上火。
她对着空气拜了拜:“顿雅芯,如果你在这里的话,帮帮忙。我是白沉星的女朋友桑小叶,我是来调查你的死因的。”
显而易见,没人回话,连风都没有。
床铺两边紧挨墙壁,床底下被纸箱子塞满,藏不了人。
床外围一圈撒着白色盐巴,西式辟邪方法。
甚至床头柜上摆放了一个足金手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