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小叶呆坐在床上,一直躺到了白沉星回来,问她想吃什么。
她的目光看不穿他,仿佛自己面前是厚厚的一堵墙,是迷雾,是淹没人的海浪。
让她溺水。
桑小叶直白说道:“我们开诚布公的谈谈,你真的有抑郁症吗?”
白沉星不明所以:“怎么?”
桑小叶:“我……我姐今天来了。”
白沉星笑起来反问:“她觉得我在骗你?”
桑小叶反驳:“不是,是我觉得你明明诊断很严重,但好像没有太多外在表现。”
她眼睛顺着白沉星的胸膛往下滑,落到小腹处:“对吧?”
至少在其他地方都生龙活虎啊,而不是有障碍。
白沉星哈哈失笑,搭配上一头灰蓝色的短发,像某个舞台上的爱豆:“今晚不折腾你了,而且我骗你做什么,求你怜悯啊?晚上想吃什么?烧茄子,蒜蓉扇贝,酸菜白肉?我从楼下买了鸡肉串和糖葫芦,你可以先垫垫肚子。”
被塞了一嘴,桑小叶觉得自己像纣王,狐狸精稍稍一勾引她就开始乱了分寸。
起床靠在门框边,跟上前悄悄打量着白沉星。
吱呀。
吱呀。
吱呀。
木地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。
就像松散的木地板要坏掉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