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个病句,”桑小叶笑。
她被这句话勾得浑身发热,脊背挺了挺,想要拉开距离,但白沉星那双炙热的手突然按在她的腰上,迫使她的胸膛贴在自己胸膛。
“我知道。”白沉星气息喷在她的锁骨前,“如果答对下面的问题,我会给你一个奖励。”
“说吧。”
“我刚才说了什么?”
“不管你在不在,你一直都在?”
桑小叶重复。
“是。”
衣衫被稍稍拉开,跨坐的腿开始发酸。
桑小叶抱怨:“你听起来像午夜会消失的灰姑娘。”
“所以你会找到我吗?”白沉星语气期盼,就像这不是在说童话故事。
桑小叶跃跃欲试:“当然,如果你穿着漂亮裙子失踪的话,我当然会……喂!我还没吃完饭呢!”
“那就快点吃。”
“炸藕盒!”
“那不重要。”
“……”
越到晚上,越混乱。但好在桑小叶发现白沉星第一周恢复的不错,心情也好起来。难舍难分间,也没有什么服用抑郁症药物的后遗症,桑小叶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下床都费劲。
她抗议了几声。
白沉星后知后觉:“错了,腿不能酸。”
桑小叶抱怨:“你不早反省!揉揉,要痉挛了!你还想用我的腿做什么?”
白沉星故作严肃:“腿,要留着跑路。”
桑小叶演戏,捂紧胸口:“啊,你欠债了?那不行,我是不能给男人花钱的啊啊啊!拿好我给你的嫖资,你被驱逐出去了!”
白沉星被逗得前仰后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