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娘扫了他一眼,嗔道:“还问!”
他呵呵地笑了,轻晃英娘的手,两个人的心脏怦怦直跳,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交织的双手,仿佛要将深情通过指尖传递。
“所以,我都应该,做什么?”过了好久,陈玠问道。
英娘摇了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陈玠惊讶道:“你怎会……”话说了一半儿,他忽觉不对,他不愿谈起她之前的事,惹她心烦,便把后半句咽下去。
英娘明白他的意思,解释道:“当时我爹病重,我急于找个依靠,所以和何伟没有仪式,只是在我爹床前磕了头,就算礼成了。”
满心的喜悦倏地退去,陈玠抬手抚摸英娘的发,爱怜道:“英娘,这次该属于你的,我一样也不会少。我要给你一个最隆重的婚礼。”
又笑道:“毕竟是你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婚礼,我要让你一生难忘。”
贺老夫人听说她要成亲的事,知道她家中已无长辈,说道:“徒儿也是儿,英娘既拜我为师,就算是我家的女儿了,她成婚也就是贺家嫁女,有我做你靠山,在这府城,不论是谁,也不能欺负了你!”
她让人收拾了房间,把英娘接进来住。纳采、纳吉、纳征等事有贺妍君张罗,只是于此事上,她也不怎么费心,英娘与陈玠情投意合,陈玠毫无保留地予她尊重,几个提亲步骤下来,连贺老夫人也找不出什么错处,于是占卜后,定了两周后的日子成亲。这也是英娘的意思,她想快些回到慈溪县。
小叶从慈溪县回来见英娘,秋兰得知她的喜事,遗憾自己身子重不能赶来参加,送给她一个镂空金葫芦耳环作为添妆。英娘听闻秋兰已经暂时歇业,等她回去再开门,稍稍放下心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