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女子的内外价值只有一条衡量标准——利他。
“我没有让他们喜欢的诀窍,也不想去了解。我现在只知道,如何更好地爱自己:那就是追随内心,做自己想做的事。”英娘道。
小喜惊讶地睁大眼睛:“你现在才知道吗?我一直这样呀!我一直很喜欢我自己,我做的也都是自己想做的事。”
英娘停下手中的笔,抬起头定定地望着她,喟叹道:“小喜,比起受男人喜欢,你所拥有的,才是最有价值的。”
小喜并不认同。
爱自己和爱男人又不矛盾,她可以同时做到。对她来说,爱慕男子何尝不是一种愉悦自我的事呢?
虽然陆英哥看到她总是皱着眉头,但没关系,看到他气宇轩昂的英姿,她心情好啊!
陆家姐姐是她的闺中密友,她得到陆英回家的信儿,忙请英娘帮她梳了上次的“三鬟髻”,匆匆忙忙赶到陆家。
陆家姐姐一边引她到陆英院中,一边笑道:“你来得正好,他正在院中练武呢!带你进去后我可就走了,剩下的,就交给你了。”
小喜还没到院子,就听到劲劲风声,她的心跳不禁加快,接着就看到陆英赤裸着上身,手持长枪挥舞着。枪若游龙,探向四面八方,又似银梭,穿梭南北东西。
小喜死死地盯着眼前,眼花缭乱中,仿佛只有尖枪的银色,红缨的赤色,还有他身上的麦色。脚下忍不住一步步迈近,想要看得更清楚一点。
长枪从右手交替至左手,陆英身形微转,正要向左刺出,余光斜睨至来人,大吃一惊,猛地一收手腕,枪尖凝在小喜脸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