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至忙识趣地接话道:“我是该告辞了,宋娘子好好歇着。我们哪日再见。”转头对陈玠道:“我的马车就停在不远处,贤弟不如一起?”
陈玠皮笑肉不笑:“崔兄自便,不必管我。”
崔至见他故意赖着不走,没有办法,自己是做不到这一点,没的惹人厌,于是自行离去。陈玠等崔至走了,凑到英娘身边,英娘理都不理他,进门后迅速关门。
“砰!”的一声响,陈玠一巴掌抵在门上,挡住不让她关门。英娘板着脸,说道:“放手!”
“跟我说会儿话。”陈玠道。
门板在他们的较量中“吱呀”作响,发出难以承受的求救呐喊。英娘从牙缝中挤出声音:“快放手!这房子是我东家的!门坏了我要赔的!”
她整个身子都压在门板上,而他只是单手推着门,泰然自若道:“不怕,这门倘若坏了,今晚我给你守夜。”
英娘虽然才知道他的善变,不能确定他是不是言出必行。但她同样见识过此人的无赖,从这方面来判断,他倒是很大可能说到做到。
她泄气地松手,背过身子看都不看他:“有什么话快说。”
陈玠推门而入,一眼就看到他送的桂花,被她插在土陶罐子里,摆在院里的木桌上,自己的心意被她用心珍视着,心中像有温泉喷涌,笑意浮上面容,柔声道:“我送你的茶,你可也喝了?”
“你不要再送了。”英娘生硬道。
“你不喜欢?你想要什么?下次我送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