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庆不满道:“捕爷,他们侮辱我们在先,我手下只是不忿而已。”
“侮辱?放你的臭狗屁!”秋兰一把举起封口纸,大声道,“你们还说是昨天买的酱,这封口纸的印都不是最近的!”
“十多天前,那印章让我儿子砸坏了,所以最近的封口印上,都有一个小豁口,你这个是完好无缺的!”正好黄芩取了印章回来,秋兰一把夺过,指着印章上缺口给陈玠看:“陈捕头你看!就是这儿!”
陈玠一见了然,对着窦庆等人严肃道:“你们此举敲诈勒索,毁坏财物,如今证据俱在,跟我一同前往衙门一趟!”
“等等等,咳,不过是个封口纸,这是我手下拿错了,拿错了!”捕快们制住窦庆,他边挣扎边道。
“留着你的借口,到县衙里慢慢说吧!”小叶冷笑道,挥手道,“都带走!”
小叶和其他捕快带着窦庆等人出门,陈玠说道:“店里还需要跟去一个证人。”他的目光从英娘脸上扫过,落到秋兰脸上。
秋兰立即醒悟,说道:“我去!”转头嘱咐英娘道:“英娘,交给我你就放心,我绝对不放过这些混蛋,你快回去休息,看你脸上通红,一定是又反复了!真是造孽!”说到最后一句,她的目光瞥向陈玠,然后一怔。陈玠的面朝着她,眼神却瞄着英娘。
英娘对秋兰微微一笑:“我很放心,你去吧。”
然后头也不抬,半蹲对着陈玠行谢礼,“挡水那件事,多谢陈捕头。”
低哑的声音,令陈玠心中一阵阵发紧。他看着她一动不动的身姿,嘴唇动了动,最终,一句“保重”化为一声似有似无的轻叹,转身离开。
宋宽过几天将要启程回府城,今日提前来向英娘告别。午后到了豆腐铺子,铺子已经上板子了,他感到奇怪,怎么这么早就收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