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英娘,我们不能这样。我们能得天缘相遇,历经艰难,好不容易在一起,我想和你白头偕老。”
英娘听到这儿,眼泪再也忍不住簌簌落下,陈玠伸手为她拭去泪水,说道,“别哭,这些都不算什么,我只是不希望,我们以后会再因为这种事产生隔阂,才和你讲明。我不敢想,如果再有欺骗,我们,我们……”他哽住说不出话来。
“这种事,绝不会再发生了。”英娘坚定地说。
“好。”陈玠抚着她的面庞,深深凝视着她,见英娘破涕为笑,也笑道:“我娘子还是笑起来好看。”
英娘取帕子把脸擦干净,嗔道:“少嘴甜,快吃吧,鸡汤粉都不热了!”
两人相视一笑,重新执筷吃粉,来时本就饿了,相谈这么久,更是饥肠辘辘,没多会儿就把粉吃得一干二净。
两人刚要起身离开,有一个佝偻着身子的婆婆,挎着一篮子花灯,路过摊子,吆喝道:“卖花灯喽!卖花灯!”见他们站起,向前说着:“官人娘子,买花灯吧,可以送灾祈福。”
陈玠心念一动,付钱买了一盏荷花样式的,牵着英娘的手向河边走去。英娘笑道:“你有什么要占卜的事吗?”
“占卜?”
英娘道:“这是姑娘们喜欢的游戏,心中想好一件事,点燃花灯放入河中,如果顺流而下,远远离去,预兆事事如意;如果遇到阻隔,最后仍能流走,意味着事有坎坷,但能逢凶化吉;如果最终灯灭、沉水或者撞到岸边无法前行,那意味着事不能成。”
陈玠一怔,说道:“原来还有这种说法。”然后解释道,“刚才婆婆说,这花灯能送灾祈福。虽然这件事也不算什么‘灾’,但我们就把这些不快都盛入花灯中,让它顺风而下,带走一切,你我再无隔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