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捕头“嘿嘿”一笑,嘱咐手下继续巡视,他一会儿就回。他陪着英娘又买了鸡、鱼、点心、蔬菜等,两人两只手拎得满满的,实在拿不下了,这才往回走。
“话说,我听陈玠也是叫你小叶,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。”英娘突然想到此事,张口问道。
“这个嘛,这个嘛,唉,你叫我小叶就行,他们都这么叫我。”叶捕头支支吾吾地。
他不说,英娘更感到好奇,忍不住追问道:“你的名字很难听吗?”
“算是吧,我不喜欢别人叫我的名字,小时候因为这事,没少和人打架,也是因为这事,才认识的头儿。”
英娘睁大眼睛:“怎么回事?”
“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,十岁左右的时候吧,那时候我们几个孩子玩摔跤,我赢了一个小孩,他不服气,就把我的名字编成歌谣,嘲笑我,其他孩子都指着我大笑,我就把他揍了。”
“那个小孩就是陈玠?”英娘目瞪口呆,她没想到小陈玠这么弱,还输不起。
“那不是,那小孩被我打得落花流水,鼻青脸肿,可丢脸了!他指着我的鼻子说:‘你等着。’我就等着了,谁怕谁啊!晚上他就带着另一个男孩来找我,他说:‘哥!就是他打我!’”
“我一瞅,他哥个头是比我高,但瘦骨如柴的,能有几两劲啊,我一拍胸膛,‘就是老子打的,你能把我怎么的?’”
“他没动手,就问我为什么打他弟弟,我就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,他看看他弟弟,说:‘输了就是输了,你不该侮辱他。’他弟弟不服,他就强压着他,让他弟弟给我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