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玠一怔,抬起身问道:“为何?”
“我,我那个……我中午还喝了红糖水。”
一盆冷水浇在陈玠头上,他维持着跪姿不动,久久没有说话。
“陈玠?”英娘试探性地唤道,手抚摸他的脸,脸上的汗水已经半干,摸起来冰凉。
陈玠翻身平躺在地上,手臂挡脸,长舒一口气,悲叹道:“英娘,这种事如果再来几次,我会死的。”
英娘感受着身上的浪潮退却,叹道:“唉,今日不宜行事啊!收黄豆碰上雨天,得睡破庙;想要……还碰上这种事。”
陈玠笑出声,身子也随之抖动。英娘无奈地拍他一巴掌,说道:“你又笑什么!”
陈玠转手握住她,侧过身与她面对面,说道:“听到你也想,我很高兴。不过这次不行,下次是什么时候?”
“呆子,这种事哪有计划的!当然是顺其自然!”英娘红着脸说。
陈玠闻言,又是一声叹息,懊悔不已,英娘见状,吃吃地笑起来。
两人折腾一通,倒是放下心思,不久就睡着了。第二日已经是晴天,便将豆子装车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