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请老婆婆帮我熬的,已经放了一会儿,可以直接入口。”陈玠递给她。
英娘怔怔地看着他,直到他又往前递一递,才反应过来,接过碗慢慢喝着。
“你是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英娘好奇。
“小的时候,我娘腹痛,我爹就熬糖水给她。”陈玠答道,他关切地望着她“可是英娘,你总这样吗?”
“也不都是。”英娘说道,跟一个未婚男子谈这方面,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,“着凉,疲惫,或者心里不太痛快的时候,就容易犯病。”
“那你是因为哪种呢?”陈玠盯着她的眼睛,抚摸她的衣袖,说道:“早晚寒凉,你今日穿得单薄,还是该带一个披风才是。现在店里也有三个帮手,凡事不都需要你亲力亲为,如果人手还不够,再雇些人来便是,不论什么,都要保重身体。”
英娘垂下头,装作在吹凉红糖水,一缕气息拂过,水面泛起涟漪。陈玠想不到,是愧疚的压力使她经行腹痛,可她说不出口。
她需要他,她贪恋他的温柔。而真相会打破这一切,她,不能说;她,没有勇气说。
老天爷,就让我自私这么一回吧!我承诺,会倾尽所有去弥补他,爱他。英娘默默祷祝道。
回去的路上,阳光逐渐稀薄,陈玠抬头看一眼天,说道:“浓云聚集,可能要下雨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英娘有些着急,四处张望着,“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我们到哪躲雨呢?这车又没有车厢,真要下雨,黄豆就都泡烂了,那我就是白忙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