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样?是不是过了?”英娘双眼写满了期待。
“恭喜,令弟已经是童生了。”陈玠笑道。
英娘抢过信纸,兴奋地看着,仿佛她不认识文字,而那些文字认识她。她在纸上搜索着,凭自己找不到,又递过去给陈玠看:“哪个是‘童生’二字?”
陈玠一笑,指给她看,她欣喜地捧起信纸,盯着这两个字,整个人喜滋滋的。
“宽儿果然是有本事的,”她不错眼地盯着,得意得很,说道,“宽儿是读书的苗子,我会做生意,我们姐弟俩都是好样的。”
陈玠笑出声来,英娘又把信纸塞给他,催道:“快给我读读,他还写了什么?”
夜空寂静,虫鸣幽幽,伴随着情人轻柔的私语。空气中弥漫着温暖的气息,暖在身上,心间。
那个被亲哥哥卖掉的女子,叫作黄芩,现在被衙门安置在一家客栈中。第二日,等英娘忙完早间的买卖,陈玠接她去见黄芩。
“这都是什么?”陈玠看到英娘拿着一个包袱出门,忍不住问道。
“只不过是一些衣服用品,她一个女子有什么需要,也不好意思找你们男人购置,自己身上又没有银两,一定短缺着。我也只想到这些了,等到那再看她还需要什么。”
陈玠知英娘善良,秋兰身陷家暴的阴霾,是英娘伸出援手,不仅巧妙地助她脱离苦海,还携手共谋生计,照顾他们母子。而今,目睹英娘不仅是对待朋友如此情深义重,对陌生人亦能展现同样的细心与温柔,陈玠心中不禁涌起深深的敬意与赞赏,暗自感叹其品德之高洁,性情之温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