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们分头行动,绑了华远寨的四当家,他们现在一定通知上头,很快就有追兵赶来,我与小叶带着他快马回县,董捕快你们架着马车声东击西,让他们误以为四当家在车里,也不必与他们交手,见他们迫近,就弃车骑马走。”
叶捕头嘻嘻一笑:“然后他们就白得一个姓彭的,只是不知道,华远寨做不做不男不女的生意。”
“这么说,我们一个多月后,就要断货?”秋兰愁眉不展。
蒋平叹了口气,说道:“慈溪县的粮铺都找了,虽然能凑一些,对于普通人家来说是够了,对于咱们豆腐坊,可是远远不行。”
“那怎么办!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没有黄豆,我们拿什么做豆腐?”
“你不要急,掌柜的说,实在不行我们去乡下收一收,农家会有存货,还不够的话,就去附近县进货,甚至还可以去府城。”蒋平的手放在秋兰肩上,安慰道,“肯定会有办法的。”
秋兰肩一躲避开他,蒋平的手僵在半空,他放下手,脸上有些落寞。
“你注意些,英娘出去有一阵子了,说不定随时都回来了。”秋兰低声说。
蒋平心思一动,抬眼去看秋兰,见她双颊晕红,一双眼蕴含嗔怪之意,刚才的郁结消散不见,他忙说:“是我考虑不周,还是你细心。”
“只是,我们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她早晚会知道,你和她交好,与其瞒着,还是直接告诉她吧。”蒋平道。
秋兰犹豫着,两人自那夜同床之后,都绝口不提此事,直到英娘去粮铺久久不归,她觉得不对劲,与蒋平去粮铺,发现英娘根本没来。她不安地等到夜深,英娘也没有回来,听过的各种惨案在脑海中交织上演,她六神无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