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能辜负他的殷切嘱咐,我要回去,我要好好地回去。
她吸了吸鼻子,回过神来才觉得,跪坐的姿势,小腿麻痒痒的,于是坐在地上,把腿伸直。
天色一晚,外面就热闹起来,她倾耳听了一会儿,从喧哗中抓取到“赢”“庄家”等字。
“难道此处是赌坊?”她寻思道,“何伟是把我卖给放印子的,可我在赌坊,这放印子的和赌坊的是一伙。”
英娘回头,见月已西斜,心中纳闷,后进来那人明明说晚上要把她送走,现在已经很晚了,还没有行动,计划又变了?
现在想这些也没有用处,她的目光重新落在自己的小腿上,由于长时间坐着不动,血液流通不畅,此刻感觉仿佛有蚂蚁在皮肤上爬过,痒得让人难以忍受。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挠一挠,胳膊刚向前一动,却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双手被束缚着,根本无法触及那片瘙痒之地。
一道灵光闪过,她突然想到一个办法,她可以把捆绑的双手当做圆环,把“圆环”从身后挪到身前,这样她就能摘掉口中塞住的布团,拿下花瓶簪,用簪脚锐利处划断绳子!
英娘突然感到一阵兴奋,迅速调整姿势,重新跪坐下来。尽管双手被捆绑着,她依然努力尝试,使劲儿挣动,试图拉开一点距离。然后,她抬起臀部,巧妙地将双手穿过,幸亏她的身体比较柔韧,最终顺利地将双手移到了膝盖下方。
她的心充满喜悦,但下一步却没那么容易。她双手尽量往前伸,而腿用力往后缩,差一点儿,就差一点儿,就差一点点,就要到脚踝了!
远处突然传来说话声,她吓一跳,暂停动作,又听到杂乱的脚步声,愈来愈近,她连忙把双手往后退,恢复到原样。拾起细木柴,拢入右侧袖子中。
开锁,推门,一人为首进入,后面跟着彭正和另一个不认识的,英娘见为首的那人衣着华丽,料想是他们的头目。果然听后面的彭正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