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子竟然敢玩咱们!”叶捕头咬牙切齿地说。
元掌柜连忙附和:“我就说我们没问题,是对家放出风声来搞垮我们,陈捕头你现在搜也搜了,查也查了,现在肯相信,我们没有问题了吧?”
陈玠一言不发,火光将他的影子投射到对面的墙壁上,显得迷茫又孤寂。
英娘,你在哪?
在陈玠还在安和巷搜索时,英娘还躺在地上装作未醒,彭正两人离去,她听到门外有锁链缠绕的声音,她又望向身后的窗,心情低落。
门被锁上,窗上还有栅栏,想要凭借自己逃出这件屋子,看来是不能了。
虽说陈玠在外面带人找她,也不知道多久能找到,在这之前还是得自救。
先把手上的绳子卸掉要紧。
她向后挪动,靠近刚才隐藏的细木柴,扬起身子,让背后的手能捡起它,然后跪坐在腿上,耐心地磨动绑在手上的绳子。
“铁杵都能磨成针,我就不信,这个破绳子磨不断。”她想。
当夜色降临,雨后的凉风吹入,英娘的期望也一并冷下来。她感受着手腕的勒痛,和手指火辣辣地磨伤,用手指触摸磋磨处,只有一点点的破损,那小小的挫口似乎在啃咬她的手指,嘲笑她痴心妄想。
她一下子浑身无力,这具身体很久没有进食,倒不断在消耗。之前还有个念头支撑着她,但期望落空,她再没有力气驱动自己,阴冷的声音在她心中响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