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随报信的人,越走越偏,心里感觉不对劲,于是停住脚步,说道:“你告诉我在哪,我自己去就行,不必劳烦你。”
“不麻烦,我和宋宽是好友,这点小事算什么。”那人说。
“只是这件事,我还得告诉他妻子一声,如果她没见到宽儿最后一面,弟妹会怨我一辈子的。”英娘不动声色地说。
“你先随我去,”那人向着她走来,“等会我再去通知她。”
英娘拔腿就跑,宽儿还没有成家,况且他喜欢的是男人,这人说是好友,却根本不知道弟弟的事!
她最近练过跑步,但速度还不行,听着后面的声音逐渐逼近,她扯下荷包,今天要去豆子坊结账,带了不少钱,她用力把里面的东西向后扬去,砸不到也要让他摔一跤!
“直娘贼!”荷包的银钱落地,响起叮铃声,后面那人骂道。
可拉出距离是暂时的,没几步他就再次赶上英娘,英娘感到颈部被重击,然后就浑身酸软,不省人事了。等她醒来,就是被绑着,堵住嘴,扔在这里。
英娘心中又惊又怕,想不明白自己是招惹了谁,才落得如此下场。但现在明显不是思考为什么的时候,她得赶紧脱身才行。
先把手上的束缚解开,她搜寻着屋里的事物,直到看到一条被劈开的木柴,她费力地蠕动过去,背向它,用绑在后面的手拾起,用木柴劈开的棱角磋磨着绳子。
外面雨虽然降低的攻势,但仍淅淅沥沥,遮掩着周边的动静,英娘不敢放松警惕,她一边磨,一边观察房门方向的情况。
不知过了多久,手都磨疼,绳子还分毫不动,英娘心急如焚,却也知道急不得,一下又一下地坚持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