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噩耗,英娘全身寒冷透骨,她颤抖着说:“怎么,怎么会,他,他不是坐着马车吗?怎么会骑马?”
“他不听劝,非要骑。你快跟我走吧,再不走就晚了!”那人催促道。
英娘木然地跟在他后面,这行走的躯壳,沉重又空洞,周围的一切都已隐没,只留下与心跳同频的脚步声。
次日不同昨日,天空一早就是阴沉的,陈玠三人见天色惨淡,急着赶回去复命,在路上大步流星,可那乌云像是他们的仇敌,对他们围追堵截,不多时,雨点就纷纷扬扬地洒落在三人身上。
“头儿,前面有个院子,咱们先躲躲雨。”叶捕头张望后说道。
走至近处,叶捕头上前敲门,大声说道:“老乡,我等是官府公差,路过此地,忽逢大雨,行个方便,让我们躲躲雨。”
苦等许久,身上的衣服都要湿透,董捕快疑道:“难道家里没人?”
话音刚落,门开一道缝,锁链并未打开,一个驼背如弓的老妇警惕地看着他们。
陈玠走上前,拱手行礼:“老人家,我们是慈溪县的捕快,想在此避雨,等天晴就离开,”说着拿出一块碎银,续道:“打扰了。”
那老妇见到银子,眼睛一亮,打开锁链,让他们进去。见他们衣服湿淋淋,便请他们到炉灶边烤火。
陈玠把银子递给老妇,她伸手欲接,却又缩回来,摇摇头:“我不能拿,躲雨而已,用不了这么多。”
“拿着吧,”陈玠把银子塞进她布满皱纹的手中,“还请老人家做些吃的东西,能饱腹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