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玠不说话,良久,像是下定某种决心,才张口问道:“她什么反应?”
“她,她说,恭喜,那就等着喝陈捕头的喜酒了。”叶捕头硬着头皮说,心惊胆战。
周围的热闹在他们的面前化为虚无,陈玠走得极快,叶捕头追随着他,看不到他的表情,却觉得自己像是在靠近一座冰山,一阵阵寒气不断传来。
他在心中哀嚎:他俩吵架,怎么倒霉的总是我呢?
两人不再交谈,直到陈玠到家,临进去时,说道:
“查她新招的活计有没有问题,那人每日都在豆腐坊,若是歹人……”他不再说下去,转而嘱咐道:“这件事越快越好!”
叶捕头应诺,门在他面前关上,他想起自己未来的日子,一声长叹。
五日后,英娘解开包裹黄豆的纱布,发现黄绿色丝丝缕缕地缠绕着黄豆,没有一处黑霉,并且板结成一片,黄豆真正发酵成为霉豆子。于是把纱布撤掉,任由霉豆子在太阳底下晒干,完全干透后,就和蒋平一起将他们搓成一颗颗干豆粒。
未来只要再把干燥的霉豆子与盐搅拌,暴晒,十几日后新酱就完成了。
“姐!”
英娘回头见是宋宽,心中欢喜,在围裙上擦擦手,起身迎上去。
宋宽本是笑着,等看清英娘脖子上的指印淤痕,骤然变了脸色:“姐,这是怎么回事?这是谁干的?”
英娘的手抚上脖颈,解释道:“啊,你说这个啊,这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于是把齐勇昌要纵火,追赶,想要掐死她,最后被抓充军的事简单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