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”陈玠大声喝道。
齐勇昌的嘴被塞住,他只能发出呜呜声,这声音随着他的离去而消失。
有人按捺不住说道:“要不是宋娘子警戒,就让那恶人得手了!”
“这时候干燥,那火烧起来可了得!”
“我家的家具还是新置办的,要是真起了火,银子就打了水漂了!”
陈玠抱起英娘,命令道:“一人去请郎中,剩下的去宋娘子的豆腐铺子取证。”
捕快们纷纷应了,照做不提。
陈玠紧紧托住英娘,心脏还在剧烈跳动,听到纵火这件事,心里不住地后怕。
如果今日不是他邀请英娘,他就会如同往常一样,晚上到豆腐铺子去,英娘就不会独自面对这一切。
甚至,如果歹人是在前几日,他躲开英娘时来的,也许他就会彻底失去她。
他回想起自己得知英娘家里遭抢劫那日,他走进院子,看到英娘站在一片狼藉的院中落泪时,他就在心里发誓,要爱护她,不让她伤心。
虽然那时,他以为是出于报恩的心理。
不管怎样,他失言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 他自责道。
“为何?”英娘惊异道。虽然颈部和肩膀一直疼痛,但陈玠的结实的怀抱让英娘感到安心。
她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边,他能够一次次确认她的真实,驱散他心中恐惧的迷雾。
陈玠没有回答。英娘微微抬头,看到他绷紧的嘴角,说道:“要不是你,刚才我就没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