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页

几天的阴晦,在这一刻,他的心情终于放晴。

刚想起身跟她出去,突然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的事实,只能无奈地喊到:“英娘姐,烦你把我衣服拿进来。”

待英娘把醒酒的沆瀣浆分别盛在碗里,放在桌上。陈玠也穿上叶捕头送来的衣服,盥漱梳发完毕,从屋里走出,衣冠楚楚,又是那个刚毅果断的陈捕头。

秋兰从外面回来,擎着一个竹筐,笑呵呵地说:“快趁热吃,刚出炉的髓饼和新样满麻!。”

叶捕头帮英娘把几叠小菜摆出,不客气地坐下,笑道:“借我们头儿的光,我也能尝尝宋娘子的手艺。”

陈玠落座,面前的是饼,有髓饼、新样满麻;汤是甘蔗和萝卜同煮的沆瀣浆;小菜是糟茄子、撒拌合菜、咸豆豉。

秋兰说:“这饼是杨家胡饼铺的,他家的髓饼最有特色,虽是牛骨髓油和蜜和的面,却一点都不油腻,里面的馅料扎实的呢,有枣泥、核桃、花生、芝麻,别提有多香了!”

陈玠遂取一张髓饼递给英娘,英娘摆摆手。

“她不爱吃甜的,所以我这才又买了咸的新样满麻。”秋兰说着拿起一张递给英娘。

陈玠默默把英娘的喜好记在心里,咬一口手中的髓饼,确实酥松绵软,香而不腻。经过烘烤,蜜和芝麻花生的香气沉淀下来,浓厚香郁。

吃过早饭,陈玠和叶捕头便要告辞。

英娘说:“你的衣服昨夜洗了还没干,等干了给你送去。”

“不必,”陈玠顿了顿,说道,“晚上我来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