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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玠毫不客气地坐下,问道:“今日郝生报案,说妻子去你家后人就不见了。曹县令派我来调查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
接着道:“我已经听郝生说了情况,但也不能只听他一面之词,还想听贾爷怎么讲。”

说完揭盖喝茶,却用余光扫到贾丁眼中闪过的杀气。等他放下茶杯,贾地主又是一副气愤的模样。

“这完全是诬告,她妻子是来过我家,找我内人,但说完话就回去了,我院里的人都可以作证。”

“他们都是自己人,怎么说,不就是贾爷一句话嘛。”陈玠似笑非笑道。

“我是本分人呐,怎可做买卖人口这等违法的事!我有这些产业,已经衣食无忧,后生不愁,怎会铤而走险?”

“贾爷不必再说气愤之语,还是从头到尾把事情详细说来。 ”陈玠冷静地说。

贾丁无法,说道:“郝生是我家的雇农,前年拖家带口来到此地,我见他家贫,有时还好心帮衬,谁知他现在竟然诬陷我。四天前,郝生之妻王氏来见我妻钱氏,午后王氏就离开了,我以为她回家了,可第二日郝生找来,说她没回去,非说是人在我这,扣下人不放走,后来又说我把人卖了。真是荒唐!”贾丁说到最后,愤愤地拍下桌子。

郝生吵道:“那钱也是你故意借给我的,借的时候说慢慢还,不久就催着要,我实在没办法……”

“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,休得啰嗦!”贾丁喝道,“偏你忘恩负义,恩将仇报,倒摆我一道,告我一状,真是白眼狼!”

陈玠却不理他们的争吵,只平静地问:“敢问贾爷,有子息几何?”

“这……”贾丁语塞,他不想回答,又不得不回答,“我尚未有子嗣。”

“观君风貌,看似四十有余,膝下仍未有承欢者,心里一定很急吧!”他语气仍然很平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