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页

“何伟难戒赌瘾,耗尽家财,未担养家之责,使其妻无所依。甚至不肯悔改,扰妻生活安宁,允宋英娘与之和离。”

英娘大喜,磕头道:“谢大人,愿大人福寿安康,子贵孙荣!”

曹县令又道:“何伟夤夜入室,意为夺妻之财,实则他人之物。虽非本意,然其偷盗之心,表异里同,不可不罚。”

掷出令签,判道:“笞三十杖,立时执行!”

两名衙役应了,立刻去拉何伟,何伟挣扎着骂道:“宋英娘!你这贱妇!你陷害我!你不得好死!”

英娘朗声说:“是我让你翻墙入院?是我让你砸坛取钱?你从不自省,只会抵赖推诿。举头三尺有神明,低头胸中存本心,不敬神明,不思本心,正是他日未了过错之种,结出如今报应恶果。这一切都是昭昭天理!”

观案的百姓爆发此起彼伏的赞同。何伟上了春凳,这次是实打实地挨板子,惨叫连连,下面百姓,叫好连连。

英娘虽然恨他,但也不忍观看下去。她悄悄一拉秋兰的衣角,秋兰回过神来,说道:“大人,民女还有一事,想求大人明断。”

秋兰递上状子,悲声道:“民女丈夫齐勇昌屡次家暴于我,甚至对我儿动手,这样下去,我命休矣,可我儿年幼,没了亲娘,该怎么办呢?”言毕呜呜哭泣。

曹县令看完状子,着人找齐勇昌上堂。等待时,行刑完毕,何伟已无声音,皮开肉绽,鲜血淋漓。两名衙役把他抬到牢里不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