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伟慢慢爬起,脸护得严实,除了粘上些地上的土,没有被打伤,身上就没那么幸运了,他费力站起,想骂人,但这回不敢了,原来读书人的拳头也挺硬。
他嚷嚷道:“宋宽,你不给我钱,最后倒霉的可是你姐,你等着遭报应吧!”
言毕,就拖着条腿狼狈离去。
宋宽听了想上前问个清楚,却被人拉住,劝道:“你还得准备府试,和这种人何必纠缠?想来他也只是讨个嘴上便宜,空口恫吓罢了。”其他人纷纷附和。
宋宽止住脚步,但不知为何,他隐隐觉得,何伟这次并不是虚张声势。
英娘白日仍在县衙干活,毕竟现在豆腐店还没开起来,能攒一点是一点。虽然豆腐铺子还没有完全收拾出来,但昨日已和陈玠大概扫去面上的尘土,剩下的就是置办各种做豆腐的器具了。
她并没有忘掉要帮助秋兰独立的事,现在铺子有了着落,迫不及待地打算去告诉秋兰一声。谁知去了秋兰家,里面并没有人。于是她就回到云珠家。
一进门,院子里安安静静的,她还以为家里没人,走到自己住的屋子外,隐隐听到说话声,推开门,秋兰背对着她,抱着孩子,和云珠面对面坐在床上。
英娘欣喜地说:“秋兰姐,我刚才去你家找你,你不在,原来你早过来了,早知道我就直接回来了。”
走近后,看到了秋兰的脸,上面是深浅不一的斑块,旧伤上叠加着新伤。不同的是,这次秋兰的眼中没有泪,没有悲伤,反而燃烧着一股怒火。
“英娘,那个恶棍,他不是人!”秋兰咬牙切齿地说,“我要离开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