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伟心虚:“我藏的好,他们没找到吧,我去找找。”作势要回屋去找。
“这两年来,你一直在赌。”英娘直截了当戳破他,“你走镖回来的那几天,在我面前装装样子,走镖在外,我看不到了,就放开了赌。”
“说什么防着我,要自己收着家里钱。是利用我心里有愧,是把家里积蓄拿出去赌!”英娘厉声斥责道。
“喊什么喊!你就说你是不是对不起我吧!你当时不是图钱,能求着我娶你?”何伟色厉内荏,嚷嚷道。
英娘清楚,他又拿老方法裹挟她了。
一声冷笑,英娘回道:“我家里的情况,当时我说的清楚。你大可不答应,娶我不也是图我这张脸吗?这些年,你在外也没少显摆有能耐娶我,花钱买面子,这不是你心甘情愿的吗?”
以前顾念他的人情,但他都无情无义,又何必一再忍让!
何伟语塞,一向拿来堵英娘嘴的武器,今日成了哑炮。他一瞪眼:“那之前我给你家花的钱,还有这些年,你吃我的,喝我的,住我的房子,你不欠我的?”
“当年还我家的债,还有丧葬费,这两年我挣的豆腐钱,已经足够还上。”
又道:“婚后,我不是白吃白住,我自己也有挣钱本事,你的吃喝,你身上穿的,脚上踩的,里面也未必没有我挣来的,夫妻一场,你真要跟我一厘一毫掰扯清楚?”
何伟说不过她,还在思索怎么继续怪她。耳边已传来英娘清晰的声音:“何伟,我们好聚好散吧。”
他一个激灵,马上说:“不成!”
英娘从袖中掏出写好的和离书:“上次说过,你再去赌,我们就和离。你答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