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宽走了,笑容还留在英娘脸上。开解弟弟的同时,也让她解开心结。何必管何伟怎么样呢?他是他,自己是自己,这些天苦恼悲伤,不正是因为围着他的事情团团转?
这不值得。
宋英娘心里生出新的喜悦,仿佛看见,一望无际的水面上,她向着远方金乌,奋力划桨。
卖完豆腐,给何伟糊弄顿饭,她怀揣着自己的想法出发了,她有时要找秋兰商量。
先跟路边货郎买了些孩子玩具,来到秋兰家,边敲门边呼唤:“秋兰姐,秋兰姐。”
门发出沉重的“吱呀”一声,秋兰打开门,英娘目瞪口呆。
秋兰头发凌乱,目光呆滞,脸上一大片淤青,右眼高高肿起,已经睁不开了。
秋兰见到英娘,仿佛才从恍惚中清醒过来,她的眼里流出悲伤,眼泪无声留下。她抱住英娘“呜呜”地哭了起来。
英娘抱着她,联想到上次的“磕伤”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!她愤怒地说:“齐勇昌居然下这么重的手!这个混蛋!”
秋兰哭着说:“妹妹,我命苦啊,我怎么就嫁给他了呢!”
英娘放开她,拉起秋兰的手就要走:“秋兰姐,我们不跟他过了,咱们到衙门告他,与他解婚!”
“不不不,”秋兰拖住她,哀求道,“不行,我不能去,他会打死我的!”
“我们不告他,他以后就不打你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