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说:“我家昨天炖了鸡,可香喽,我给你盛一碗带来,我还给你留了个腿呢……”
“结果路上你忍不住都吃了,对不对?”英娘亲昵地刮她的鼻子。
“这次才不是呢!我是做善事来着!”崔英娘很得意,说,“我过来的时候,沿着清溪走,你猜怎么着?有个穿的破破烂烂的少年躺在那,闻到炖鸡的味道,说是太饿了,在那躺了好几天实在不行了,求我把食物给他,我不忍心就给了,嚯,你没看到他那样子,比我们家大黄吞得还快!”
“躺了好几天一直没被发现?”
“你也知道,我家现在去大东边赶花采蜜,那儿多偏啊,平时也没人走。哎,接着说,他吃完之后,给了我这个。”
她左右看看,神神秘秘地从兜里拿出一个银戒指:“他说以后会回报答我,这就是信物。我原不要他的,他非得给我。”
英娘惊讶道:“还有这种事?怪可怜的,明天再给他送点吃的去吧。”然后接过戒指查看,发现里面有字。
“这是什么字?”两个女孩都不认识,英娘说:“等会让宽儿回来看看吧。”
待宋宽回来,她们说了此事,宋宽举着戒指,借着亮光看了看,说:“里面是一个人名,叫‘陈玠’,倒是好名字,纯洁如玉,宝贵如圭,可能就是那个人的名字。”
听罢,崔英娘噘嘴说:“我拿着个刻了男人名字的戒指,算是怎么回事呢!我可不要,还是还给他吧!”说着就要走。
英娘喊住她,在碗里装了些菜和粥,陪她一起去还,只是那人已不知去向了。